好想再去一次的北阿爾卑斯國際藝術祭(上)

文|張敬業

武漢肺炎肆虐,無限延期的藝術祭

2020年全世界受到中國武漢肺炎疫情的影響,原定的許多大型活動延期或取消,首當其衝的是準備迎接第二次奧運會的「東京2020」,也必須延到2021年舉辦。無獨有偶,在藝術祭及地方創生的領域,許多地方的藝術祭也因為疫情無限期的展延。原本預計這個月底開幕(原訂5/31~7/19),位於長野縣大町市的「北阿爾卑斯國際藝術祭」也受到疫情的影響而延期。而北阿爾卑斯國際藝術祭也是知名策展人北川富朗先生,所策展的第四個藝術祭,自2017年展開第一屆,同年開始的還有石川縣珠洲市的「奧能登國際藝術祭」。

幫大家整理一下北川富朗先生所操刀的藝術祭:

  1. 新潟縣的「越後妻有大地藝術祭」於2000年首次舉辦。
  2. 瀨戶內海地區的「瀨戶內國際藝術際」於2010年首次舉辦。
  3. 千葉縣中房總地區的「房總里山藝術祭」,於2014年首次舉辦
    (原名為中房總國際藝術祭)。
  4. 長野縣大町市的「北阿爾卑斯國際藝術祭」,於2017年首次舉辦。
  5. 石川縣珠洲市的「奧能登國際藝術祭」,於2017年首次舉辦。

北川先生所操刀的藝術祭皆以三年展的形式舉辦,筆者在之前樹冠生活的「瀨戶內亞洲論壇給今秋的啟發」文章中有提到:

瀨戶內藝術祭、越後妻有大地藝術祭等都是以三年展的形式舉辦,為何不是兩年展或四年展的週期形式舉辦呢?而北川老師提到兩年展的話太趕了,今年辦完就又要展開籌備下一屆的內容。四年的話又太久了,等待時間太長、太寂寞了,而三年剛好是一個洽當的時間,第一年舉辦,第二年檢討、反省,第三年籌辦,這樣正好是他認為很好的藝術節舉辦的節奏。

回到2017年,與北阿爾卑斯國際藝術祭的初識。

回到今天的主題「北阿爾卑斯(アルプス)國際藝術祭」,在藝術祭的前一站是在隔一座山的長野市旅行,因為這一次是選擇「JR Pass 14日」鐵道旅行方式,所以就先搭乘新幹線到達日本海側的糸魚川市中繼,再轉乘大糸線的電車前往大町市。原本設想為了行程方便,就近訂在大町市區的旅宿,但也許是藝術祭舉辦的緣故,房價皆超出預算許多,最後選擇在大町市北邊城鎮-白馬村的民宿下塌,也因此多了需要搭乘電車(通勤時間30分鐘)前往藝術祭的過程。也許因為隔著一段距離、多了一段時間,讓人可以有時間轉換心情,進入藝術祭參訪模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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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中微涼的初夏,是適合藝術祭的溫度

以往大町市較為知名的旅遊方式,是冬季前往北阿爾卑斯山脈與黑部立山賞雪、滑雪的觀光客,在入山以前下塌休息之地,所以大町市街也有北阿爾卑斯長野側的玄關的功能。五月底六月初這個季節來到大町市,適合帶件薄外套到城鎮的各處走訪。

從白馬車站前往信濃大町車站的電車上,沿途穿越幾個村落後,再經過藝術祭策展的仁科三湖-青木湖、中岡湖、木崎湖,初夏的北阿爾卑斯還帶著些許涼意,搭乘電車若是看著美景出神,會有彷彿置身歐洲,身處阿爾卑斯山腳小鎮之感。不過當電車駛入城鎮有著強烈日本映像的神社、商店街映入眼簾後,場景又拉回到走訪藝術祭的現場。

藝術祭從大町市街展開

2017年第一屆的北阿爾卑斯國際藝術祭,以「食與藝術的迴廊」為主題,以水、木、土、空為四大策展元素。主要策展場域有「大町市街」、「仁科三湖」、「東山區」、「源流區、水壩區」等區域。由於拜訪藝術祭的日子只有短短三天(實際時間總額是兩天),但又想要所有場域都走過一輪,所以展品內容、展場資訊、交通接駁等資訊的功課一定要做足,且由於大部分作品都是在「大町市街」展出,所以擬定了一天以大町市街為主要拜訪,另外一天則是算好交通接駁的時間差,來選定自己感興趣的作品拜訪,以及連續跑三個外圍場域。

大町市街的藝術祭散策

信濃大町車站是造訪北阿爾卑斯國際藝術祭的門戶。

拜訪北阿爾卑斯國際藝術祭的朋友,相信許多人的第一站一定是從「信濃大町」車站對面的旅遊服務中心Information Center展開。而服務中心不只是作為藝術祭相關資訊的提供,或周邊商品的販售,這裡同時也是藝術祭作品的展場及志工休憩的地方。

北阿爾卑斯國際藝術祭的服務中心
集展場、紀念品販售、補水站一身的服務中心

「大町市街」的展區展是比較好入門的區域,每個作品之間的步行距離都是在5~10分鐘以內可以到達的地方,以本通(主要街道)作為骨幹,從兩側的閒置店屋向外延展,閒置的「藏(倉庫)」、木造家屋作為藝術家的展覽空間。雖然位在大町市街的作品尺度都不大,但其實是充滿驚喜與創造力的。雖然還是有些作品讓人不知所云,感覺是進入某些動物的消化系統,或是來到兇殺案的現場,但也許這就是藝術要帶給人們的無限想像吧。感受有時侯沒有絕對,有些作品看完沒有感覺、沒有感動,那也是一個重要的過程,也許這就是四大元素的空的另一種層次的表現吧。

本通兩旁的店屋,經過改造成為藝術品放置的展場。
藝術品。

友善環境店家地圖的構想原型

另外在市街的觀賞攻略,除了隨著策展地圖看展覽作品之外,不要忘記「食與藝術的迴廊」的策展主題,好好的品嚐大町市的食物也是很重要的體驗。在官方提供的藝術祭散策地圖上面,正面有各個展區的作品座標,同時在展場間也散落著參與藝術祭的地方餐飲店家。而地圖的背後就是各餐飲店家的資訊。而2017年九月的今秋藝術節所推出的「友善環境店家」地圖,就是參照這一份地圖的構想製作的。

好好感受藝術祭帶來的地方生活感

大町名店街,猶如地方的百貨公司;藝術祭也成為地方國小戶外教學的場域。

藝術祭要好好感受在地生活值得一提的是本通中後段的「大町名店街」,除了可以觀賞淺井裕介的「一切都緊密的相連(全ては美しく繋がり還る)」,以及台灣插畫家 – 幾米的「我在大町遇見一本書(私は大町でー冊の本に出逢った)」兩位藝術家的作品外,這條商店街也是當地居民生活採買、消費、飲食,功能就如同地方的百貨公司一般。隨性地走進一間由一對老夫妻經營有著昭和風格的餐廳。泛黃的燈光與簡約洋派的桌椅,雖然不比大城市的和洋喫茶店到位,但看著店主與顧客的互動關係,與做餐、出餐過程隨意穿插的日常瑣事,還是能感受到老派餐廳所營造出來的地方生活感。

幾米的「我在大町遇見一本書(私は大町でー冊の本に出逢った)」作品
喫茶店老闆的老派手沖咖啡

回顧2017年的北阿爾卑斯國際藝術祭實在太多觀察點可以書寫,下週分享後半段的旅行,以及即將在疫情結束後展開的第二屆(2020年)北阿爾卑斯藝術祭,主辦的大町市在此之前做了哪些準備呢?還有藝術祭還有哪些值得觀察、學習的案例呢?

下週待續……

下集按這邊|好想再去一次的北阿爾卑斯國際藝術祭(下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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